降穀零是黑皮,凱蒂的底色是黑色;降穀零是金毛,凱蒂的爪爪和頭部也有金毛;降穀零是警察,凱蒂也是警察——
由此推論可得,降穀零就是凱蒂,凱蒂就是降穀零。
雖然這個結論很扯,但是某種意義上也很對。在凱蒂看來,如果說自己也是紫眼睛……
那在第一關領養人挑選上,所有人都會齊心協力,第一個把降穀零給排出去。
開玩笑,都這麽連環撞車了,他們還會讓凱蒂和降穀零見麵麽?想也別想,降穀零就算再怎麽想養狗,養凱蒂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裏凱蒂也不說什麽,晃了晃尾巴表示接受後又稍稍往前,算是頂了下降穀零的手打個招呼。感覺到來自狗狗的肯定時降穀零眨了眨眼睛,對著像是在磨牙的鬆田陣平露出一個非常柔和的笑。
“凱蒂看來很喜歡我。”
“……”
“嗯,這樣我就放心了。”
哈?你又放心什麽了??
“咳。”
站在旁邊的諸伏景光看著這對損友的相處笑得無奈,偏偏凱蒂明顯感覺到他沒有任何想要阻止的意思,甚至於隻要站在旁邊就是在火上澆油。沉默地放下尾巴,她沒忍住又仔細觀察了遍三個人,非常老成地歎了口氣。
降穀零真不愧是做過臥底命懸一線的人,麵對鬆田陣平的殺氣都豪不動搖。
為了避免吵吵嚷嚷被隔壁鄰居聽到,三個人還是很快走了進去。在剛進門的那刻凱蒂突然抬起鼻子嗅了嗅,聞到空氣中的壽喜鍋香味時差點直接衝到廚房。
肉,牛肉!
感覺到手裏的繩子先是一緊隨即又鬆下,再瞥了眼桌上的飯菜,鬆田陣平伸出手揉了揉凱蒂的頭,表情裏帶上幾分做作的淒苦:“我就知道,狗是會跟著給飯的人走的。”
“……”
嗬。
在廚房的降穀零聽到這句話時頓了頓,看到凱蒂明目張膽的白眼後開始憋笑:“所以在你心中,我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