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哦。”
“嗯。”
“我真的走了哦?”
“……”
“我真的,確確實實,馬上就要走了!”
兩人一狗沉默地看著就算沒喝酒也能扒著門框不放的卷毛青年,最後諸伏景光抬起手,降穀零臉上露出一個微笑,齊齊把就差哭出聲的鬆田陣平抬走塞進了車。
“Hiro,下回再見,路上小心。”
“嗯,再見凱蒂,或許也是下星期見。”
聽到諸伏景光主要跟著凱蒂打招呼,降穀零又好氣又好笑,對著發小揮手道別後才帶著暫時屬於他的德國牧羊犬回到了家。
一開始凱蒂還沒有正式參觀過這個看上去很不錯的公寓,等到把整個房間都瀏覽過一遍,凱蒂站在某個十分眼熟的狗窩麵前陷入沉思。
等等,她是不是錯過了什麽很奇怪的事情?
“啊,這個啊。”
注意到凱蒂的停留,降穀零看著她糾結的東西突然輕輕地笑了出來:“這可是鬆田那家夥特地買了用快遞送過來的。”
啊?快遞?難道不是鬆田陣平很喜歡這個狗窩想睡麽?
理智讓凱蒂控製住了自己懷疑的表情,她伸出爪子試探地按了按這個狗窩,對比印象裏鬆田陣平的沙發還是沒忍住歎了口氣。
狗窩確實很舒服,可不知道為什麽,她還是覺得鬆田陣平的沙發更軟一點。
“不過也不用擔心,隻是在我這裏住一周而已。”
伸手輕輕揉了揉凱蒂的頭,得到一個貌似“下屬不許隨便摸上司頭”的回應後金發男人笑眯眯地抬起雙手:“我知道的,凱蒂你更希望和鬆田一起住對吧?”
“……”
她討厭這個和自己撞了狗設又好像什麽都明白的男人。
“不過我倒是覺得這樣子更好哦,正好你來我這裏住一個星期,他好早點把他的家給搬了。”
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降穀零反而很愉快地開始與眼前這位狗上司進行溝通:“落差感很有必要,不讓鬆田明白失去凱蒂小姐的生活有多麽無聊,又怎麽能夠讓他明白您的重要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