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陀思被抓進監獄後有一段時間了。
他對自己犯下的罪行並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就連我的犯罪記錄,也全部被算到了他的頭上。
判刑後他被引渡回俄羅斯。在他被押送的那天,我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 問我要不要再去看他一眼。
我當即就把郵件刪了,不予理睬。
我沒有被異能科清查,有人保下了我。
出乎意料的是, 不是武裝偵探社, 也不是港口黑手黨,而是大英雄歐爾麥特。
雖然他的職業英雄生涯早就結束了,但無論哪個組織都對他都極為敬重, 他通過他的人脈,將我介紹去了英雄人偶的事務所,我成了那裏的一名事務員。
我服務於合法營業的英雄事務所,理所當然的,異能科不能再找我了。
歐爾麥特說是受人所托。
受誰所托, 他起先不說, 我猜測道:“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吧。”
“你為什麽會認為是他?”
看歐爾麥特的表情,我知道我猜對了。
“很簡單啊,如果是其他人,沒什麽不能說的。”我無所謂地笑了笑, “他大概答應了你, 如果你幫我, 他就會乖乖服刑對吧。”
我和陀思沒有再見過麵, 但我知道他回到俄羅斯後還是會越獄。不過如果他暫時沒想到新的計劃, 他大概會選擇繼續住在監獄裏。
人偶事務所的事務員不多,加上我還不到五個。英雄人偶本名綠穀出久,是個性格溫柔的英雄,雖然實力強大,為人卻十分謙遜,他也是歐爾麥特的迷弟,聽到我是歐爾麥特介紹過來的,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清溪桑有沒有想過去考個英雄執照?”
初秋的一個傍晚,在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後,綠穀出久遞了一罐咖啡給我,並說出了前麵的話。
咖啡是溫熱的,我的手捏著,指尖有了暖意。
“……沒有。”我搖了搖頭,“我覺得我更適合蹲辦公室,畢竟當英雄要付出的東西太多了,我暫時沒有那個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