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會傳染的!”
在亂步咬住我的嘴唇的那一刻,我將他推開了。
我的力道有點大, 他本來就因為身體前傾而重心有些不穩, 被我推得一個踉蹌,摔了個大跟頭, 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淩厲的氣勢隨著這一摔, 也煙消雲散。隨之而來的,是他委屈的叫聲:“痛死了,清溪溪你欺負我!”
“抱歉。”我將手遞給他, 想要扶他起來,“我不是故意的, 你剛才……”
亂步扁了扁嘴:“是你先親我的。”
我無法解釋自己的行為。
亂步生氣極了, 再次強調了一遍:“是清溪溪先動的嘴。”
“啊, 對不起……啊,我的……嘴有點不聽使喚。”我頭皮有些發麻, 他還一身是血地坐在地上,不肯起來。
水池裏的黑魚倒是徹底一動不動了。
“亂步桑,我給你做酸菜魚怎麽樣?”我試圖用美食來**他, “是中國的一道名菜。”
他皺著鼻子抬起臉,我以為他要拒絕說不吃,畢竟這一摔應該還挺痛的。
“可是清溪溪你還在感冒啊, 讓我來做吧。”
“亂步桑……”雖然對他的廚藝並不信任, 但這句話仍然讓我有些感動。
最初結婚時, 亂步很明確地跟我說過:“本偵探是不會做任何家務的, 你要是覺得做飯麻煩, 我們就點外送吧。做家務麻煩也可以找家政。”
別說幫忙做家務了,就連洗澡之類的事,都得督促和提醒,否則他就沉迷於看書,忘記了時間,最後困得直接睡在他的書房了。
“吃了與謝野醫生的藥,我感覺好多了,做飯還是交給我吧。”我微笑著說,“亂步桑幫我打下手怎麽樣?”
“本偵探應該占據主導地位才對,不過——”他話音一轉,悠悠道,“偶爾就打個下手吧。”
我朝他揚了揚手:“那你現在願意從地上起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