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肯定是說了什麽!否則你也不會——”
“他沒說什麽。”
幸村轉過身, 抬起手在我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這個動作極其緩慢, 又極其溫柔,“交涉失敗……他倒是和我打了一架。”
“那結果呢?”我急切地問道。
他目光中帶著笑意:“我啊, 一時大意,輸給那個小鬼了。”
說太宰是小鬼,其實他也隻比我和幸村小兩歲。
我不知道那時候的太宰有沒有開始混跡港口黑手黨,但他竟然沒有按照我的意思去向幸村表達分手的要求, 而是直接和幸村打了一架。
他還打敗了神之子。
“然後呢,你有沒有受傷?”
幸村偏過頭,順著他的視線,我看向了西邊的天空。
天色已晚, 夕陽拉成了最後一道光, 在深藍色的夜幕上掙紮著, 隱隱浮現出一絲將近的妖冶。
風從路的盡頭穿過來, 吹起幸村額前的頭發和肩上的外套。
他還沒來得及換下的球服和發帶,勾起了我記憶裏的那段活潑鬧騰又安逸的歲月。
“都那麽久了, 受點傷也早就好了。”幸村最終還是沒有跟我詳說太宰找他“交涉”的事情,“倒是清溪你, 不和我去見見你的新室友嗎?”
“誒, 人家還不一定會同意吧。”和女孩子同住當然是最好的選擇,但也要看對方的意願。
“她是個同你一樣可愛的女孩子,一定會同意的, 你們會相處的很愉快的。”
“那……借你吉言。”
電梯抵達二十樓時, 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回想以前的時光, 我似乎沒有和女孩子同住的經驗,也幾乎沒有過什麽要好的女性朋友。
“幸村,我是不是應該買些水果之類的禮物?”
我看著他快要按響門鈴,趕緊拽住了他的手。
“我覺得我準備得不夠充分——”
我低下頭,幸村的右手握住了我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