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到底是誰呢?”
每當我問起這個問題, 太宰總是岔開話題,津先生倒是並不回避, 直截了當地告訴了我。
“他是我一個已故的友人。”
我疑惑地問:“你也有朋友?”
或許是我說的太直接, 津先生很沒麵子,一時語塞。太宰在旁邊蹲著拍皮球,抬起頭笑眯眯地說:“這年頭,阿貓阿狗也會有一兩個夥伴的。”
津先生抬腳一下,把他差點踢趴下,而我也沒忘了給太宰補一刀:“他就是你, 你說他是阿貓, 那你自己也是了。”
太宰扁了扁嘴,扁出一聲委屈巴巴的“喵”。
津先生總是在翻閱資料, 他忙於研究讓我熟練運用異能的方式。
我和太宰閑到發慌, 坐在飄窗上聊天:“雖然他就是你,但你們兩個人的性格真的很不一樣。”
太宰單手拍球, 另一隻手托著下腮:“我和他, 不是一個人哦。”
“連他自己都那麽說了,你自己也承認了,他是平行世界的你。”我踩在了他的皮球上,輕聲說, “不過, 據說津先生那個世界的織田作活下來了。”
這句話的殺傷力太強, 太宰臉上的笑意登時凝固了。
我猜他心裏有一閃而過想殺掉我的想法, 但是最終也隻是抬起我的鞋子, 把皮球撥到了一邊。
“清溪醬你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他搖了搖頭。
“太宰,你除了織田作,還有其他朋友嗎?”
“多如繁星。”
太宰爬到了一棵樹上,然後用那本《完全自殺手冊》蓋住了自己的臉。
“太宰,講講唄,你是怎麽認識織田作的?我問過中也君,他說不認識織田作,這個織田作應該不是黑手黨的成員吧。”
他沒理我,還裝睡發出了呼嚕聲。但太宰真正睡著時是不會發出任何聲音的。
嘩啦。
風把他臉上的《完全自殺手冊》吹掉在了地上,剛好掉在我的右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