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在陌生的房間裏清醒過來時, 四周都非常安靜,那個紫色頭發的綁架犯也不在她身邊。她是被關在了一個既像是小倉庫,又像是小型保管室的地方。
在她的身邊還有位初次見麵的新朋友。那是一個身形略顯單薄的青年, 他有一頭偏暗的亞麻色頭發,年齡似乎和她差不多大。
見他還沒醒過來, 千尋用腦袋輕輕從側麵頂了頂他的手臂。
她用的力氣很小, 但足以叫醒一個睡著的人。見對方仍是無知覺地閉著眼睛,千尋才確認了——這個倒黴蛋和他一樣, 也是中了迷藥後才被帶過來的。
地麵上散亂地擺著小收納櫃和用來裝紙質文件的文件夾, 還有很多寫滿數據的紙張, 像是她以前在父母那裏看到過的研究報告。屋內灰塵很多,能看的出這裏是個很久沒有被使用過的房間。
整個房間隻在南側靠近天花板處有一個小小的窗戶。千尋昂起頭看了一眼窗戶的大小就確定,哪怕是她也不可能從那裏鑽出去。但是透過窗外的天色來看, 現在還沒有到傍晚。
緩慢活動了幾圈還沒完全恢複力氣的四肢,千尋一鼓作氣站了起來。她也很意外於自己沒有像電影裏那樣被封住嘴或者綁住前後腿,但旁邊的大兄弟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了。
可能那位綁架犯因為她是隻寵物狗就輕視了這一點吧, 如果真是這樣,對他們來說可是個好消息, 千尋就擅長做扮豬吃老虎這樣的事。
但還有種更壞的可能, 就是對方確信哪怕不限製住他們的行動,他們也一樣逃不出去。
遠遠就能看見門上掛了鎖, 她留心收著自己的腳步聲,小心翼翼走到門前去聽外麵的動靜。
起初她沒有聽見任何聲音,但她沒有因此就輕舉妄動……再安靜一點。千尋專注地望著眼前的門,無言地放輕了呼吸。
到能聽見自己心髒的跳動聲的那一刻, 她也從外麵聽見了另一個人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