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狗保護了的十束多多良聽話地跟在她身後。對於讓狗打前鋒這件事, 他既沒有感到詫異,也沒有感到不安,千尋甚至從他臉上看出了一點點的好奇。
視線和她撞在一起時, 多多良比著口型對她說話,還做了個為她加油打氣的動作, 他說的是——“沒事, 總會有辦法的,對吧?”
之前他也是這麽用口型告訴千尋自己不擅長戰鬥的, 就連千尋也不知道, 自己是該誇獎他膽大又處事不驚, 還是該批評他根本沒有製造緊張感的神經細胞了。
從接觸到這個人起,千尋就覺得十束多多良的性情很奇怪。現在他們麵對的可是隨時都可能遭遇生命危機的狀況哎?
同樣是天然係,比起偶爾會讓她感到性情淡泊, 像是在高高的天空中俯瞰著一切的伊佐那社,十束多多良的態度很明顯是屬於積極向上那一掛的。但要說積極,他又不像是真心在意這些事的樣子。
這似乎不止是表象的性格原因能夠解釋的, 不過仔細想想,作為氏族成員的十束多多良本來也不算是普通人, 人設複雜也很正常。
從融掉一半的鎖孔裏瞄出去, 千尋第一眼就看到了她曾經見過的家夥。心情凝重的薩摩耶慢慢把腦袋縮回來,思考著應付對方的對策, 在她身邊的多多良卻毫無緊張感地捏捏她的耳朵,又用右手一下一下撫摸著她的背部。
在外麵的就是她曾經見到過的那個高跟鞋忍者,對方正好以背對著他們這個方向的姿勢站著,看樣子是在等待有人從外麵過來。這個角度正好適合她偷襲, 但千尋沒有忘記這個人是有穿牆能力的。
這一類異能對她來說很難應付。身為四足行走的普通犬類,她可以辨清對方的位置, 但轉向沒有那麽靈活。以前和她打過架的人以及咒靈,基本都是一心想衝上來把她幹掉的直球選手,要打會和她兜圈子的,千尋覺得自己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