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美和子給中田小島倒了一杯熱茶,中田小島捧在手裏,感激的笑笑,剛才囂張跋扈的氣質完全收斂起來,看起來一下子老了不少,不再像是一個銀行行長而更像是一個孤獨的婦人。
“這件事要從三年前……不,是四年前,那時候我其實就已經察覺到佐稻他的不對勁了,但我沒有聲張,如果那時候阻攔了他,可能我們全家都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吧。”中田小島轉動著手裏的茶杯,高木涉刷刷的記錄,示意她可以接著說下去。
“佐稻他當時在我的資助下,開辦了一家物流公司,本來因為佐稻不擅長經營,那麽多年一直在賠錢,我也不在乎這點錢,全當支持他的興趣愛好了。現在想來是我對佐稻的關心太少了,他可能一直很在乎那家公司吧,所以才會落入那個男人的陷阱。”
高木涉筆尖一停“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是什麽樣的男人?”
“我正要說呢。”中田小島眉頭一豎,中央行長的威嚴不容挑釁,高木涉訕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中田小島繼續回憶道:“是個國字臉戴墨鏡的男人,身材高大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樣子,一身黑色的西裝。”
柯南和安室透都是神色一凜,小倉加奈也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怎麽感覺這形容的莫名像是伏特加呢,難道這次的案件和組織有關係?
“他怎麽和佐稻認識的我並不清楚,這個男人甚至沒有和我說過話,我隻是在二樓遠遠的看過他和佐稻交談,佐稻隻告訴我說是難得的合作夥伴,最開始的時候,那個男人確實給佐稻的公司帶來了不少的生意,不過我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每筆生意的交易數額都遠超交易物品的所有價值,而且分給佐稻的錢遠超正常物流公司應該拿取的回報。舉個例子,比如說,正常一杯可樂隻要七十日元,但在佐稻的運輸價值中就價值七百日元甚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