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能不能破解,那都是大人的事情了,與你這個……未成年無關,哈,小丫頭。”走廊上空無一人,青年看起來閑散的倚靠在警視廳的牆壁上,實則肌肉緊繃隨時做好了對方反抗的準備。
安室透並沒有忘記對方在第一次見麵時,從四米高牆的胡同逃走的事情,對方應該是同樣體術優秀的人,他不能掉以輕心。
小倉加奈衡量了一下她帶著優盤從徒手爬五樓的家夥麵前逃走,並且不被抓住的可能性後,乖巧地從兜裏掏出那隻優盤,塞進了安室透的手心。
安室透:?
為了一個優盤,損傷一百萬積分的軀體太不值當了。小倉加奈在心裏默默計算,如果一百萬還沒有還清,又因為修繕軀體而承擔上新的債務,說不定就直接被係統強製發配抵消債務了。
她並不是害怕這個人類,單純覺得沒有必要而已。
安室透將優盤拋起,又接回手心,有些狐疑的看向小倉加奈:“這麽乖?”有陰謀吧?
小倉加奈先是沉默著沒說話,在安室透的注視下走向搜查一課的大門,把手搭在門把手上,這才回身衝依舊緊繃著的安室透說:“大叔,請重視自己的年齡好嗎?我這種呢叫年輕人,你覺得我是小丫頭,隻是因為你老了呢,歐吉桑。”
安室透:???
果然還是較量一次吧?這種人就和卷毛混蛋一樣,非要教訓一次才能老實。安室透額頭青筋直跳,他隻有二十九歲,怎麽就變成大叔了?他伸出手去拎小倉加奈的衣領,想和這個小丫頭好好理論一下。
小倉加奈早有準備,一把拉開搜查一課的門,和門口的高木涉正對上,小倉加奈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高木涉吃驚的看到她身後氣勢洶洶的安室透,下意識地一個閃身擋在小倉加奈和安室透之間,非常大聲的說:“安室先生,你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