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著一片廢墟拍了幾張照片發給了甚爾。
很快許久接收到了哥哥貼心的問候:“你們在現場留下咒力殘穢了?”
“對, 悟出的手。”我夾著手機,理直氣壯的回答道:“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糊弄下人就好了,那個叫琴酒的又不咒術師…”
看不到咒力汙穢的普通人在現場也看不出來什麽, 除非他帶一個詛咒師。
“…算了。”
電話那頭的男人歎了口氣。
隱約能聽到後麵有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我仔細又聽了聽:“哥,你旁邊的是嫂子?”
甚爾嗯了聲,然後他的聲音有些不怎麽高興:“你嫂子喊你今晚來吃飯。”
這回我聽到了清晰地聲音。
有個溫柔的女聲在他旁邊說話:“是甚爾的妹妹吧,之前就一直想見見你了,對了,你有什麽忌口的嗎?”
“我…”
還沒等我說完話,電話裏傳來稀稀疏疏的雜音。
“哎呀!甚爾你把電話給我…我還沒聽妹妹的回答呢!”
“她從小就乖,什麽都吃的下去。”
“那也應該有喜歡吃的食物吧?!”
“……你看著做就行了,她不吃的可以丟給她弟弟。”
我牙酸地聽著非常清晰地對話。
這就是打情罵俏嗎?
過了會手機裏安靜了會, 有人重新把手機貼在耳邊:“真琴, 你還在啊…”
“因為哥哥你沒有把地址給我。”
“等會發給你。”
掛了電話的我略微思考了下, 畢竟這可是見嫂子,第一次見麵總得送點什麽見麵禮,要送點什麽好呢?
“姐姐,你忙完了嗎?”
我這才發現禪院直哉一直在旁邊等著我接完電話, 尚且稚嫩的臉蛋總是會刻意擺出成熟冷靜的樣子,也難怪五條悟總是要欺負他…
“這些資料需要我送回去嗎?”禪院直哉也知道咒術特務科裏的新人, 那位黑發紫眼的女生是專門負責研究解毒劑的藥師。他們在破壞設施前拷貝走數據資料也是為了提高讓那位藥師的工作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