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 甚爾這個做大哥的就從來沒有出現在廚房裏。
不如說在我的印象中,他手裏拿的最多的不是鍋鏟而是各種危險的咒具, 相信這麽想的的也不止我一個人——禪院直哉從第一眼看到甚爾這種‘居家’的樣子就已經說不出話了。
“進來, 鍋裏還燒著菜我得去看火。”
甚爾非常簡單地指了下旁邊:“自己換鞋,晚上吃清淡的不許提意見。”
禪院直哉目光呆滯地看著係著圍裙的男人進了廚房,他扭了扭僵硬的脖子, 看向我:“姐, 那真的……是甚爾?”
不會是什麽幻覺,或者是別人假扮的吧?!
我非常自然的拿了雙鯊魚拖鞋換上:“當然是了,你還記得我來之前說的話吧。”
“…記得。”
我滿意地點點頭, 又問他:“好了,你想穿哪雙拖鞋?”
看著鞋櫃裏各種動物形狀的拖鞋, 禪院直哉皺起眉。如果可以他其實並不想穿裏麵任何一雙……但是,金發的少年看了眼自己姐姐腳下那雙淡藍色的鯊魚拖鞋,認真思考了會。
其實看久了好像還挺可愛的?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眼,然後恍然大悟。
端菜出來的甚爾看到客廳裏坐下的那對姐弟兩人, 又看了他們腳上兩雙鯊魚拖鞋:“你們兩關係還真好啊。”
好像印象裏這對姐弟之間的關係就很好, 直哉那個傻小子除了愛跟著自己, 就喜歡跟著真琴, 即使是現在好像也沒有要和真琴爭禪院家主這個位置的打算。
我看著桌上的菜, 又看看四周:“嫂子呢?”
“在房間睡覺呢, 我馬上喊她起來。”甚爾摘下身上的圍裙,施施然看向有些拘謹的少年:“會喝酒吧?”
禪院直哉看了我眼,見我沒說什麽便點點頭十分聽話地回答:“可以喝一點。”
雖然年級小, 但是禪院家經常會參加一些特殊活動, 需要喝酒的場合很多, 所以也早早的讓直哉接觸了酒——五條家似乎也是這樣打算的, 但是五條悟本人不喜歡酒的味道,據說打鬧一場後就再也沒有人逼著他接觸酒水之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