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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鍾後。
洛基拉著我來到了隔壁街區的DairyQueen,一人捧著一杯冰激淩,坐在落地窗前的橫向桌子邊。
窗外太陽逐漸落入遠處的高樓大廈之後,天空染的昏黃。正好是下班的時間,街頭人來人往。
紐約永遠都是那麽人潮湧動,大家腳步匆匆,四周人聲鼎沸。連DQ店鋪內都排起了不短的隊伍。
熱熱鬧鬧的場景迅速衝淡了剛剛的恐懼。
我驚魂未定地擓了一大勺奧利奧暴風雪:“神、神力可以擊退‘那東西’?”
店裏人多,還有音樂,我與洛基肩並肩說話,旁人根本聽不見。
洛基拿著自己的暴風雪,得意洋洋:“想學嗎?我教給你啊。”
我:“……我又沒有神力。”
洛基:“我也沒有神力啊,這不都是借的,再借給你就是。”
說完他對著我招了招手:“來,試試,把手伸過來。”
我騰出一隻手給他。
自從洛基發現我不喜歡隨便勾肩搭背後,除非情況像剛才那樣緊急,否則他不會輕易與我身體接觸。
這次也是一樣。
見我沒有抵觸的情緒,洛基才輕輕握住我的手腕。
皮膚發生接觸的瞬間,那股莫名的力量再次浮現。
很難用言語形容“神力”究竟是怎樣的力量——不會像影視劇中的魔法那般無風自動,更不會有什麽奇奇怪怪的特效。
沒有風,沒有霧,也沒有五顏六色的光汙染。
但是我就能感覺得到,上次洛基用來甩飛女學生的力量,順著他的指尖,傳遞到我的手腕。
然後洛基握著我的手,送到了奧利奧暴風雪的紙杯前。
他鬆開手:“試試看。”
我:“啊?”
洛基:“讓它飛起來。”
我莫名其妙地盯著麵前的冰激淩紙杯。
飛起來,該怎麽飛,動動手指就能——嗚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