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預報竟然很難得地準確了一會, 第二天我心心念念的目暮警官就已經拍馬趕到,押走了靈媒小姐和管家先生。
正如他們所承諾的那樣,他們並沒有反抗, 順從著警員將他們押送上船, 乖乖地戴上了銀色手銬。
靈媒小姐在被警員帶走時,還躊躇著回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裏帶著悲涼,她說:
“對不起, 理子小姐。”
管家先生被帶走的時候, 臉上顯露的神情卻像是毫不在意一樣,似乎他要進的不是監獄, 而是一家普普通通的餐館。
他還抱怨了兩句警員的力氣太大,非要自己走, 步子邁得想走T台。
他被押送著走了兩步又突然駐足, 停下來回頭看著我, 他的臉上是我看不懂的神色。
他遠遠地問我:“你不想知道我叫什麽名字嗎——”
我搖搖頭, 不管他叫什麽名字,在我這裏隻有變態綁架犯一個名字。
“好吧。”我聽見他低下了聲音說, 臉上出現了幾分落寞的神色,“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他說著我聽不懂的話,又向我淺淺地行了一個紳士禮,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麵, 他向我鞠了一躬表示歡迎一樣。
“再見,祝你……四時如意。”
他說完,緩緩地轉身跟隨著警員走了。
目暮警官拍了拍還愣在原地的我的肩膀, 歎了一口氣, 吐槽了一句:
“平時都是一個人一個人抓, 這次度假一抓抓兩個,你可真牛。”
我含著淚。
不是我牛,這是buff疊加太多的緣故。
不僅如此,帶薪休假也不靠譜,不僅遇上兩個凶手,還喜提綁架敲暈一條龍服務。
太危險了。
我現在立刻,馬上,就要回家。
我拉著小蘭頭也不回地跳上船,恨不得開火箭飛回米花町。
我催著開船的船長加速加速再加速,船長說再快船屁股後麵就要冒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