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君!”
我興奮地朝著那個黑影揮了揮手。
鬆田陣平聽到我的聲音後, 一動不動的身影才有些晃動,他緩緩地轉過身來,也向我揮了揮手。
雖然在黑暗裏我看不清他的臉, 但是知道他一定是笑著的。
他每次見我都笑得像個傻孩子。
我想和送我回家的安室透道一聲謝, 再邀請他和突然來訪的鬆田陣平一起去我家坐坐,喝杯茶。
鬆田陣平不是一直都對安室透頗為感興趣嘛!
終於給他等到了,擇日不如撞日。
我轉過頭,剛想拉著安室透一起上前。
卻發現。
安室透又和上次一樣。
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這也太……神出鬼沒了吧。”
我嘟囔著, 在原地四處張望摸不著頭腦。
此刻鬆田陣平已經大踏步朝我走來, 他看了看在原地打轉迷惑的我,問道:
“怎麽了?”
“你有看見一個金色頭發的人什麽時候離開的嗎?我還沒和他道謝呢。”
我問鬆田陣平。
他似乎是若有所思:“金色頭發?外國人?”
“不是的。”我搖了搖頭, “是日本人。”
“現在金色頭發的日本人這麽多了嗎?”鬆田陣平似乎是輕笑了一下,但是眼底裏卻有一絲落寞的神色。
他仔細思考了一下, 有些遺憾地對我說:“不過剛剛太黑了, 我什麽也沒有看到。”
他小心地握住了我的手腕, 牽著我小心翼翼地走路:“你這裏連盞燈也沒有, 太黑啦,讓你趕快去換間公寓, 你怎麽不聽呢。”
“知道了。”我有些敷衍他,“其實我夜視能力還蠻好的,一個人也能走的穩穩當當。”
但是鬆田陣平似乎完全把我的話過濾掉了,他還在一個人自言自語:
“還是安盞燈比較方便吧……要不要在樓下順便安個路燈什麽的, 要不還是趕緊物色一個新公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