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遠都不要想著質疑米花町偵探的地位,據我所知,米花町的偵探不僅擁有破案的最高權限,他們的範圍還可以廣闊到調動直升飛機,跨國犯罪追擊,連我的上司領導見到毛利偵探的時候都要客氣客氣地請他去喝杯茶,感謝他為米花町和諧社會做出的貢獻。
所以當我麵對這個米花町案件宇宙中心——毛利偵探的大弟子的時候,我根本不敢掉以輕心。
要知道我是一個不會推理,不會破案,不會解剖,專業知識為零,純靠走後門來彌補法醫位置空缺的半吊子,而眼前這個,可是貨真價實的真·偵探。
要是他往毛利偵探耳邊吹吹風,毛利偵探往警視廳廳長耳邊吹吹風……天哪,還能有誰可以救我!我不要回去重新撿起社畜工作。
也許在安室透麵前,我的破綻已經多到可以當洗菜用的網格瀝水籃了。
但是我還想掙紮一下。
安室透在我麵前裝作不經意地問起:
“理子小姐是哪個大學畢業的呀?”
哼,早有準備。
“東都大學。”我毫不怯場,胸有成竹。
哼,我的確是在東都大學畢業的,這個學曆沒有造假。但是,我是在法學係而不是法醫係畢業的,我隻是巧妙地隱去了信息。
就算安室透真的能找到我的信息,也隻會在東都大學的錄取名單上發現我的名字,從而相信我說的是真話。
“可是理子小姐在米花町也沒有親人,怎麽會突然一個人來這邊工作呀。”
我總不能告訴他我是一個走後門的空降兵吧!
我又開始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安室透的眼睛已經眯起來了,他的眼神看得我脊背發涼。
“因為……米花町的法醫崗位剛好有一個空缺,我就來補位了,而且我一直都是習慣一個人生活的。”
米花町的法醫隻有一個位置,就這一個位置,也永遠沒人來上崗,問就是米花町的法醫是在是太過無所事事了,不過這不就是我夢想的工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