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陣平單手插著腰大大咧咧地依靠在咖啡廳的門邊,似乎在等待我上前迎接。
我連忙朝他招手,瘋狂揮舞讓他看到我的位置,他淡漠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笑意。
我開心地奔向他就像洪水中奔向諾亞方舟的窮困人民。眼神裏掩蓋不住求救的訊息:
快來解救我!鬆田君!
“聽說你遇上了難纏的家夥。”鬆田陣平任由我衝上來挽住他的手,把他使勁往我和安室透那桌拉。
“是個可惡的人呢。”我一想到安室透那張臉,就心底發寒,惡狠狠地對他說,“你是不知道那家夥有多麽針對我……”
他一邊被我拉扯著走地踉踉蹌蹌,一邊不忘了抬手扶了扶夾在鼻子上的墨鏡。
“誒…話說為什麽你到咖啡廳還要帶墨鏡啊。”我問道。
“這不是看起來酷一點,給你撐場子麽。”鬆田陣平不滿地撅了撅嘴,但是很聽從地伸手將墨鏡摘下,露出漂亮的黑色瞳孔。
“好好好,你快來…”我一邊附和著他,一邊急切地拉著鬆田陣平來到我和安室透剛剛坐的位置上,但是安室透卻在此刻不見了……
他消失了…
連人帶咖啡。
“跑得好快…”我有點摸不著頭腦,“難道是鬆田君太過帥氣把對方嚇跑了?”
“雖然我是還長得不錯啦。”鬆田陣平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他的黑色小卷毛,衝著我眨了下眼睛,“但是對方是不是有什麽要緊事啊。”
“有可能客人太多,上班做三明治去了,他工作強度還蠻大的樣子。”我發現我記不起他打了幾份工了,真的是…狠人,打工狂魔。
不過不管結果如何,我也算逃過一劫。
服務員轉過身,端上一份波洛的招牌三明治,這是安室透剛剛說要請我吃的。
雖然他人跑路了,三明治還是得留下。
我順勢就拉著鬆田陣平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