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時希音迷迷糊糊聽到了五條悟在接電話, 然後罵罵咧咧抱怨兩句,跳窗走了。
如果不是下午接到了伏黑惠的電話,她應該會在京都本家這裏待得更久一些, 而不是當天就回了東京。
“我沒事。”
伏黑惠看起來確實還好, 除了神情有些萎靡。
他低頭著看著自己的手,有些怔忡地說:“隻是終究什麽都沒做到,沒能……”
希音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 便有道超有元氣,甚至有些凶惡的女聲打碎了頹靡悲傷的氣氛。
“好歹你也留到最後了, 我才是超丟臉地, 半途就被迫退出了耶!”
伏黑惠那雖然不被期待,但還是風風火火闖入了他的高專生活,而且比想像中更麻煩、超難纏的女同期釘崎野薔薇超大力地在他後背拍了一把,拍得他一個踉蹌。
她究竟是想安慰他還是想發泄怨氣呢?
可能都有吧。
“對手可是特級詛咒……最後又幹脆變成那個活了一千年的兩麵宿儺,我們三個, 能撿回兩條命回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她握緊拳頭, 皺著臉一副惡人模樣, “悠仁那個家夥,也算是盡力了……他肯定不想看到我們這樣!”
她動作極輕地吸了下鼻子,“真可惡啊,擅自丟下我們兩個,自己甩帥死掉這種事情……”
新來的女生原來是這種個性嗎?
事先就知道野薔薇的術是芻靈咒法的希音本以為她會是更陰柔些的個性, 現在倒是很有些意外。
野薔薇橙發橙眼,比希音還矮一些,纖細小巧的一小隻,整個人卻散發出一種蓬勃怒放的生命力, 人如其名,確實像一叢野薔薇。
倒是和沉悶內向、欠缺活力的伏黑惠很互補,也許能成為合適的戰友。
希音這樣想著,歎息著道:“你們都還是一年級而已,就被迫麵臨這樣和同伴分離的場麵。但身為咒術師,以後也大概率難以避免這樣的事發生。如果你們無法接受,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