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怠的早晨被雪染成了白色的世界。
川合裏野是被景光晃醒的, 她揉著眼睛不敢動,動一下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一樣難受,尤其是腿間更加酸澀發脹。
“我給你買了藥, 塗抹的藥。”景光拍了拍她的肩膀, 看著背脊上已經長好了的子彈擦傷, 有些愧疚。
昨天晚上實在是沒忍住,自從她被救出來之後因為養傷二人一直睡素的。
但是這小家夥確實有點太放肆了。
每次都對他偷偷摸摸的動手。
川合裏野哼了一聲, 鑽進景光懷裏:“痛。”
“抹了就好了, 這個是消腫的。”景光把她的身體擺正, 手開始往昨天因為摩擦而發腫的地方滑進去。
川合裏野臉燒得通紅。
小綿羊變成了大灰狼。
昨天她的認錯和解釋沒有讓景光很滿意, 所以全程都被他捏著下巴正對著自己,川合裏野臉頰潮紅和神誌不清的姿態都被他完全看到了。
哎呀好害羞。
“張開, 我給你塗。”景光附身親吻了一下她的耳邊,伸手撓了一下她咯吱窩的癢癢肉,看著她縮成一團扭動的樣子感覺自己的心都被化開。
這是他們為數不多的幾次中, 時間最久的一次。
川合裏野讓他給自己塗好清涼油之後,睜開眼睛看了眼時間發現自己才睡了三個小時。
不行。
必須要補覺。
景光沒打算放過她, 把她整個兒從抱起來, 端到客廳的沙發上把準備好的衣服給她套上。
“不要不要不要,要睡覺。”川合裏野在沙發上翻滾。
“起來了, 家裏晚上要來一位客人。”景光聲音非常輕柔, 像是在哄一個剛睡醒的寶寶、
“誰啊?”
“一個除了你之外對我最重要的人。”
“男的女的!”川合裏野猛睜雙眼。
景光無奈地笑笑, 吐字清晰:“當然是男的, 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