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在無證據的情況下誹謗他人偷盜、並打算用暴力脅迫他人承認自己未做過的行為是什麽罪名嗎?”
那個男人不卑不亢的聲音, 就像是雪山融化之後流淌的清泉,讓川合裏野哼笑。
“說的什麽繞口令,聽不懂。”川合裏野看著他微眯起來的狹長雙眸, 一點兒都不管旁邊二宮結奈的勸說, 擼起袖子一副準備大幹一場的樣子。
而對麵的這個人竟然慢條細理的按下手機的鍵盤, 聲音猶如高山流水這幅超然物外的姿態好像根本就沒有把川合裏野放在眼中的意思,淡淡道:“如果你要是再在這裏跟我糾纏的話, 你朋友的錢包才是真正找不回來了。”
“什麽?”川合裏野好煩這群人說話總喜歡搞一些雲裏霧繞的啞謎, 有屁快放不行嗎?
男人眼眸涼颼颼一瞥, 掠過旁邊帳台前準備結賬的那個戴著貝雷帽和墨鏡的一個脖子上紋著紋身看起來很二流子的男青年。
或許是男人的目光太過清冽, 那個紋身青年在對視上的時候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
這一縮,露出了口袋裏二宮結奈粉色錢包的邊角。
二宮結奈捂嘴大叫:“啊!是我的錢包!”
紋身青年手擋了一下沒擋住, 自己放在帳台前的東西也不要了朝著門口跑。
本來那個男人是不想管的,這個紋身男一看就是這附近的慣犯,剛才這兩個年輕女人在購物的時候這個紋身男隻是路過就順手伸向在追趕川合裏野的二宮結奈, 隻是一秒鍾就把二宮結奈的錢包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而且,非常堂而皇之的站在監控下麵大搖大擺。
說不定附近還有同夥, 還說不定……這家超市裏麵就有放任這群人在裏麵偷盜的幫凶。
多年長野縣刑警的判斷力告訴他, 這裏或許會有大魚。
所以他剛才在按鍵盤的時候,一直在給東京的同僚們發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