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覺得這個小女孩可能有點……不太符合年紀的成熟、以及不太符合年紀的天真浪漫。
就是做老婆和輪回什麽的。
他越聽越覺得這個女孩可能是在那個家裏遭遇了不好的事情, 導致性格有點太過混亂,嗯……也能理解。
但是他不能理解,每次自己去醫院看她的時候,她都要求自己抱著她睡覺。
“……”景光。
看著景光拚命搖頭, 川合裏野盤腿坐在病**:“那你去給我買把水果刀, 不枕著枕頭睡覺我睡不著!”
景光有些迷惑。
這個年紀的他雖然還沒有25歲時的蘇格蘭那樣知識儲備充足, 但也知道遭遇了家庭虐待的孩子, 往往心思都比較敏感和細膩, 而且缺乏安全感。
她……是不敢一個人睡嗎?
景光好脾氣的走到床邊, 伸出自己的手臂放在枕頭上。
川合裏野像是得逞了的小狐狸, 背對著景光雙手抓著景光的手,然後把腦袋枕在他的手臂內側。
少年的身上有陽光曬化了的溫度和奶咖混著玫瑰花瓣的心安味。
真的很好說話啊。
hiro。
不管是什麽時候,都很好被欺負的存在。
但如果沒有那個家夥的話。
川合裏野大概率能黏著景光到第二天。
黃昏時分。
是釣魚的好時間。
溫度、濕度適宜。
許多魚兒也會翻湧上岸, 在水麵上吐泡泡。
景光要離開的時候因為手臂要抽走導致川合裏野醒了過來, 她看著少年的手臂上留著自己壓出來的紅印,心裏有些愧疚的跳下床抓著景光的手:“你要去哪兒?”
景光在手裏比了一個四邊形。
他和人約好了要去釣魚。
是那該死的降穀零。
骨子裏的厭煩變成了奪夫的仇恨。
川合裏野大聲說:“我也要去!”
*
東京西區有一家公益小學, 不收學費所有教職工都是社會上的義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