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合裏野看著他雙手筆劃了很久。
眉梢上浮現出來的著急神態讓川合裏野覺得非常有趣, 好像是忘記了川合裏野看不懂手語這件事。
川合裏野骨子裏好像有了一種惡趣味,就是看著景光為她著急,居然有一種自己在被他放在心上的興奮感。
見過他成年時溫柔體貼, 年幼時的笨拙關懷也讓人心動。
景光找這家店的老板娘借了一張紙,在上麵寫寫畫畫攤給川合裏野看。
——【這都是誰教你的?你在那個家裏有人這樣跟你說過嗎?】
川合裏野懂了。
景光的親戚是負責川合裏野母親和母親男朋友案件訴訟的檢察官, 他也耳聞了一些關於川合裏野的事情。
有那樣一個私生活混亂的母親,這個孩子會不會被那些奇怪的人影響到呢?
在這種事情上。
女孩子先天性吃虧。
景光虹膜擴張, 顫動著焦色, 看著川合裏野在他眸底裏大笑。
哎呦, 她的hiro。
怎麽這麽可愛呢。
好想抱住吧唧一口。
景光不知道她為什麽笑,在紙上又刷刷寫——【如果有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你要保護好自己。】
川合裏野搖頭:“沒有人這麽跟我說過, 是我見到你的荷爾蒙迸發。”
“……”景光。
荷爾蒙……?
一個五歲的孩子。
懂什麽叫荷爾蒙嗎?
景光覺得這個小孩有些太……早熟了吧。
但川合裏野掌握了訣竅,裝可憐適用於讓景光關心。
非常好!
降穀零洗完手回來看著景光手裏握著一張紙, 好奇地湊過來問:“你在寫什麽?”
景光覺得這是川合裏野的小秘密,女孩子這種事被太多人知道不好,於是把紙揉吧揉吧扔到垃圾桶裏,比了一個“沒什麽, 問她有沒有不吃的東西之類的”的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