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合裏野看著他站在門口, 伸腳褪去自己的鞋襪,然後摘掉自己背上背著的貝斯盒放在房間門口內。光著腳走進來, 在川合裏野的麵前停下後彎曲膝蓋半跪下來。
蘇格蘭的喉結上下起伏, 輕輕說出一句:“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什麽時候——知道他是公安的?
川合裏野抿抿嘴,用手揉了揉被壓的有些發麻的手臂,看著他被頭頂淺光揉進身體裏的溫度, 嘟囔一句:“我知道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
“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蘇格蘭又問了一遍。
他的眸眼急促, 好像真的很想知道這個答案。
川合裏野盤腿坐在他麵前,抱著手臂上的傷口又瞥了一眼蘇格蘭的右臂。
之前在沙賴組那場任務裏麵。
他就幫自己擋過一次,那個時候也是這個位置。
他鮮血淋漓、傷痕累累。
現在的川合裏野從血泊中走來, 每紮下去的一刀都是為了救人。
隻有紮的夠深,才能保證對方不被懷疑。
川合裏野俯低著頭, 露出紅色的發旋和身上那件黑色的吊帶裙以及左手臂上綁著的紗布。
她的骨瘦卻不虛弱,黑色在她的身上變成了一種點綴的雕琢飾品。
原來有人能把黑色穿的這麽好看。
這個人在黑色的區域裏,原來幫了他這麽多嗎?
見她不願意說,蘇格蘭也不再問, 他的手撐在榻榻米上, 掌心有些發紅, 溫柔的聲音融化當夜。
“裏野, 謝謝你。”
川合裏野臉熱:“謝我什麽?”
她沒覺得自己做了什麽。
一切都是最開始就定好的而已, 她想要的就是脫離組織和蘇格蘭活下來的之後能夠洗白自己。
但是這些計劃裏麵稍微出現了一點意外。
川合裏野發現自己似乎並不是特別在意之前的事了。
在“熾天使”號上的時候。
蘇格蘭對嚎哭的二宮結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