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進入的時候。
川合裏野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顛覆了。
她在吸氣的時候咬著手背, 用那種牙齒咬在手背上的感覺來讓自己不被吸入沉淪。
太疼了。
不是那種被撕裂的疼。
也不是受傷被割裂的疼。
而是一種被酸脹和衝擊充盈的、奇怪的疼。
她在極致的發懵和清醒之中被拽來拽去。
“裏野,叫出來。”他說。
川合裏野叫不出來, 她把聲音堵在喉嚨裏, 像一個剛出生的小獸。
叫出來的話,覺得有些羞恥。
蘇格蘭的汗珠順著他的黑發低落,帶著滾燙的溫度流淌在她嚎啞的脖頸上沿著這條線沒入鎖骨。
他的手固定著川合裏野的臉, 讓她每時每刻都在看著自己, 然後在她因為氣血上湧而緋紅的臉頰上親吻。
“你現在知道這個東西是幹嘛用的了嗎?”
川合裏野像個嬰兒一樣喪失了語言能力,“嗯”了一會兒之後看到他扯掉上一隻帶血的Kondomu後換了一個新的繼續。
她紅著臉在瘋狂裏扭動。
知道了知道了,這下真的知道了。
“好痛啊, Hiro……”她帶著哭音。
他把她抱起來,手指戳了戳川合裏野腰肉看著她縮成一團後, 手指沿著他剛才吻過的路線往下,他在認真的詢問:“好孩子還要更多的獎勵嗎?”
川合裏野被濕涼的手指撩過心火,大腦空白,酥麻的發懵貫穿頭頂, 她像是失去意識的即點頭又搖頭。
最後, 她摟著蘇格蘭的腰低頭, 紅發尖在空中搖擺像是一隻狐狸的尾巴, 撩著短劍的湧動。
“要, 要你更多的獎勵。”她啞著聲音, 嗚咽索取。
蘇格蘭輕笑著,挺身俯下在她耳垂親吻:“好的,那就給你最多的, 好孩子。”
熱浪侵襲。
她要被蘇格蘭捅穿了。
川合裏野的手抓著他的手臂, 在頭頂貫穿的時候無意識的縮緊, 然後在他的手臂外側抓出一道道回饋性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