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裏:鬆田,香檳喝起來好喝麽?
降穀零的耳邊, 公關店內女招待們哄酒的聲音回響著,伴隨著隔壁毛利偵探哈哈哈的笑聲,他一時間被腦海中冒出來的龐大信息量繞得有些暈。
所以他現在是在組織的監視任務中, 無意間撞破了鬆田陣平來公關店裏喝花酒的劈腿現場麽?!
降穀零眼神一凝,用相當可怕的表情打量著鬆田陣平。
鬆田陣平抬頭隔著墨鏡和端著餐盤的降穀零對視, 他暗自咽下口水, 雙手緊緊抓著膝蓋。
明明戴著墨鏡,明明沒發生什麽, 他什麽都沒幹,他卻有一種非常強烈的心虛感。似乎像是被人捉那啥了一樣。
不……不是這樣的,零!快用上你那過人的觀察力看看我啊!我是無辜的啊!鬆田陣平的內心在呐喊。
降穀零冷靜地對著鬆田陣平微微一笑, 他看向鬆田隔壁坐著的幾位。
一個看上去很老實的西裝男士, 是曾經在警視廳裏見過的麵孔,疑似是警察。
另外兩位一看就是未成年人的偽裝,結合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和其中最有可能擁有這個年齡段孩子的大人……是隔壁的毛利小五郎,很可能是毛利小五郎的女兒毛利蘭, 另外的一位未成年應該是她的朋友。
結合下來, 就算是鬆田陣平再怎麽大膽也不可能帶著兩個未成年人來劈腿。
應該是誤會吧……降穀零分析一番過後, 稍微安心了點。
鬆田陣平也沒有想過自己居然能在人生中唯一一次去公關店裏,還是做任務的時候碰上自己的同期。別慌,鎮定一點,隻是單純地被老友看到來酒吧裏喝酒而已。
鬆田陣平拿起桌上的烏龍茶,非常自如地對著降穀零舉起酒杯:“謝謝。”
降穀零剛想說不用謝,他的身後便傳來了一位女士溫柔的聲音。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我叫彥上京華, 大家可以直接叫我京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