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裏:放心,我又不會吃了你的。
鬆田陣平感受到後背有一陣陰冷的風正在呼嘯呼嘯地吹, 那股冷風正從四麵八方將他團團圍住。明明他人在六本木的酒吧內,享受著豪華的暖氣,可是心靈卻像身在西伯利亞的寒流裏麵激流勇進。
更像是已經被大道寺悠裏用領帶吊到了他們家中的升降衣架上, 如同被晾曬的哈士奇幼崽一樣,在夜裏吹風冷靜。
總結, 鬆田陣平的心, 在聽到大道寺悠裏聲音的那一刻,已經涼透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今晚的釣魚任務能碰上命案, 更加沒想到調查命案的刑警居然碰巧還是自己的女朋友!
問:如果被精通柔道合氣道跆拳道散打巴西柔術等……的女朋友抓到人在喝花酒現場,但是他真的什麽都沒有做,請問他還能有活命的機會麽?
鬆田陣平暗自咬牙, 欲哭無淚, 他覺得除了老老實實地和悠裏解釋之外,沒有其他合適的答案。他看向四周。
鑒識人員分散在酒吧各處取證調查,身旁的登木先生已經在屍體周圍貼上膠布之後準備將結婚詐騙犯的嫌疑人之一彥上京華帶走,遠處的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正在向坐在長款沙發上的女招待們問訊。
降穀零正站在一眾等候問訊的女公關旁,鬆田陣平的視線和他對視後, 這位金發小麥膚色的帥哥保持著禮貌的侍者笑容向鬆田陣平頷首, 但那得體的笑容落在鬆田陣平的眼裏, 他仿佛看到了一隻黑心又狡猾還在微笑的貓!
降穀零!這家夥該不會已經猜到了他們的戀情吧……鬆田陣平拿不準主意。
“你不回答我?鬆田,你在緊張什麽?”
大道寺悠裏如同潭水一樣平靜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來,她將手搭到了他的肩膀上。鬆田陣平像是隻被觸電了的大貓一樣,瞬間肩膀聳起,激靈了一下。
這家夥……在心虛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