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又急切、又委屈的女孩子。她似乎完全不明白自己委屈巴巴、可憐兮兮卻又動聽得要命的聲音對這人世間的男人來說,有什麽**力。
她窩在這個男人的床榻之上,鼻腔與身體之上都被他身上那種溫暖而幹燥的清香所包裹,可她還不滿足,她一點兒也不滿意,她又急切、又熱烈地伸手去拉花滿樓的手,去摟花滿樓的窄腰,熱情大膽得要命,好似一點兒也明白這樣的舉動會帶來什麽後果。
其實在花滿樓這裏,她無論做什麽都不會帶來什麽後果的。
但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總是會被各種耳提麵命,要得體、要貞潔、要對男人保持警惕、絕不可做出什麽不要臉的事情……等等等等,在這些繁文縟節之下,人類女孩子幾乎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但蛇女玉池不是人類,她或許全然不懂。
不……亦或者是,她懂,但是她覺得沒什麽不好的,有這樣一個俊朗如天上皎潔月光的男人陪著,當然也很好啦,為什麽不呢?
這就是動物女郎與人類的不同。
但花滿樓畢竟是個人類,還是一個君子,一個真正的君子。
即使玉池再熱情,花滿樓也不是陸小鳳,如果是沒有認得小穀之前的陸小鳳有這一份豔遇,他都不用女孩子如此急切的去挽留他的,他自己就留下笑納了。
……說起來,玉兔小穀與陸小鳳之間,最開始也的確是通過這樣的方式去深入的接觸的。
但再重複一遍,花滿樓不是陸小鳳。
他是自持的君子,絕無可能順水推舟。
可他的腳竟像是被鐵水鑄在地上的一樣,絲毫動彈不得。
花滿樓背對著床榻站著,距離床榻隻有兩步的距離。
一條漆黑的蛇尾從床榻之上探下來,那是一條非常大的蛇尾,這麽大的蛇尾巴……起碼也是一條可以纏死人的巨蟒了,但這條蛇尾之上,卻沒有蟒所特有的那種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