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的空間內。
“你在搞什麽?”
謝花梅的聲音傳來,充滿不耐和高傲。是和她平時別無二致的語氣,沒有任何異樣。
謝花梅可一點都不關心五條悟,但她搞不懂——明明不能像鬼一樣瞬間恢複,還把傷口晾著,還用手去擠?
“嫌自己血多嗎???”
她隻差把“是不是有病”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一眼。
夏油傑走過去,像之前一樣拍拍五條悟的肩膀,看似安慰,語氣中的快樂都快壓不住了。
“一星期的夥食。”
他賭贏了,歐耶。
“啊————”
輸掉了賭注的五條悟抱頭哀嚎,衝到謝花梅麵前憤怒地質問:“你就不能有點其它反應嗎?!”
其它反應?
謝花梅一時摸不準五條悟腦回路。
有一瞬她是有吸血衝動的。
但並不強烈,更像是過去殘留的本能習慣,很快就被理智壓下。再加上以前吸的血能量還綽綽有餘,所以這種考驗完全就是白瞎。
“你想要什麽反應?”
謝花梅反問。
以她當花魁時期和人類打交道的經驗來看,一般受了傷都是想要關心和安撫的。
可對象是五條悟的話……
想想關心他的場麵就泛起一身雞皮疙瘩好嗎!
再說這DK皮糙肉厚活蹦亂跳的,哪像是需要別人關心的樣子?!
也許是和五條悟爭鋒相對太久,謝花梅忽然起了點玩弄人的心思。
她想試試能不能用別的方法對付五條悟。
謝花梅周身氣息倏地一變,尖銳的氣場迅速融化。
她柔若無骨地貼過去,挺拔飽滿的胸口蹭過,掌心托起五條悟受傷的手臂,另一隻手用指尖輕柔地、緩緩地劃過。
以對待初綻的嬌嫩花苞一般,最溫柔的方式。
她仰頭,自下而上望向五條悟,美豔的眼神軟化了幾分,顯得楚楚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