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
“附近的救護車……開不進來……快點……”
“等不及了……”
一陣槍響, 沉靜了片刻,隨後就又混亂了起來,似乎是在討論著什麽, 島田夕顏眯著眼睛,想要試圖聽清周圍的聲音,但最後還是隻聽到了隻言片語。
中槍倒地之後,島田夕顏的感官似乎已經與整個世界脫節, 不過她還是能確認自己受的傷不足以危及生命,不然她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機會。
等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島田夕顏的目光鏡頭就已經是白花花的天花板了,鼻腔裏充斥著消毒水的氣味。
就是在醫院嗎?
島田夕顏將頭側到一邊,卻不小心牽動了肩膀處的傷口。
“嘶……”
經過觀察, 島田夕顏確定了自己確實在醫院,而且還是高級病房, 隻是……
門外站著的島田隼透過玻璃窗看到的島田夕顏的動作, 便壓下了把手, 走了進來。
“阿隼。”島田夕顏歡迎剛落,就看到了跟在他身後, 抱著雙臂的島田源氏。
看樣子島田源氏和島田隼已經見過麵了,所以島田隼才會這麽淡定。
“怎麽樣了?”島田源氏扯了一把椅子過來,準備聽一下島田夕顏的身體狀況,醫生說隻要等島田夕顏醒過來就好了, 但歸根結底,他還是要問島田夕顏的感受的。
“還好。”島田夕顏安穩穩的躺在病**,源氏的出現讓她放鬆了許多, 至少讓她無比安心。
一來是她打不過源氏,如果源氏輸了, 按照她現在的狀態,還是躺在原地束手就擒比較好,而且就算她拚死反擊,最多也不過是負隅抵抗。
二來是源氏現在看起來根本不像是要戰鬥的樣子。
島田夕顏抻著脖子往外看,如果她是被人從河道邊直接送回來的,那最後可能說他回來的人那最後可能送她回來的人就是降穀零,但現在降穀零並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