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計劃, 降穀零當然沒有告訴島田夕顏,在決定的時候,島田夕顏正在手術室裏取子彈, 而他出發的時候,島田夕顏還沒過麻醉。
雖然這件事沒跟島田夕顏商量過,但是降穀零一刻都等不了。
他有太多逃亡時刻,從加入組織開始, 他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甚至還和島田夕顏一起從大洋的另一端逃了回來。
可這都不算什麽,但今天不同。
在這樣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裏,在周密的行動計劃中,在周圍全是自己人的圍困下。
島田夕顏就這麽眾目睽睽的中槍了。
沒有人知道琴酒為什麽突然會舉槍瞄準島田夕顏, 或許是島田夕顏正背對著他,又或許是一些其他什麽原因, 總之島田夕顏是被結結實實地打到了。
索性是射穿了肩膀, 如果向下歪一點, 就會直接打穿心髒;如果向中間歪一點,那她肯定……
雖然琴酒的槍法不錯, 但他還是看不透琴酒的到底是故意的還是打歪了。
所以降穀零一刻都等不了,他必須找一個可以合理地身份呆在島田夕顏身邊。
他想了許久,發現島田家族沒有任何招募的計劃,千百年來的家族習慣讓現在仍然可以操控島田家族的長老們將島田家族的人作為所有職務的第一備選。
所以以以工作的身份靠近, 降穀零永遠不是第一備選,家族血脈是他們之間的一座大山。
有什麽是家族血脈做不到的呢?降穀零思來想去,最後隻想到了這一個答案。
——成為她的丈夫, 以家人的身份,保護她免受傷害。
他當然不會給島田夕顏製作一個黃金牢籠, 她需要掌管整個家族,但這個身份會讓他保護她來的更名正言順。
“我們會考慮的。”上司這樣講著。“不過我覺得你還是提前和她說明比較好,不然可能她知道自己結婚的消息是收到自己的結婚批準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