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田夕顏的心思再也沒放在夢秀上了, 如夢似幻的表演已經無法入她的眼了。
“不分你我”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可是降穀零似乎完全沒有被影響到,他還在捧著爆米花桶一口一口吃著溢著奶香味的玉米產物。
降穀零已經當了很久的臥底,對於他人的注視讓他如芒在背, 私下看著,最後將目光凝固在島田夕顏身上。
他淩厲的眼神霎時柔和了下來:“怎麽了?”
“額……我……”島田夕顏一時間並沒有找到合理的理由,眼珠子轉來轉去,想要找到一個可以繼續接下去的話。“那個……渡邊……”
沒有理由之後, 島田夕顏腦袋裏浮現了一個名字,也是他們這次的任務目標,渡邊輝助。
她急於找到一個可以繼續說下去的話題,所以在還沒有想好話題的內容時,就將渡邊輝助的名字說了出來。
“渡邊?渡邊輝助嗎?”降穀零實在拿島田夕顏沒辦法, 她以前隻執行過一次任務,而且還是經濟相關的, 但這次完全不一樣, 這次任務如果成功, 那麽將會是一個生命的逝去。
“不要有那麽大的心理負擔。”他們做臥底的就是這樣,總是不免卷入一些命案裏, 何嚐不是每天都沉浸在痛苦裏呢?
島田夕顏看著柔下語氣寬慰她的降穀零,猛然意識到了降穀零要說的內容。
她本來已經建設好自己防線了,但是被如此一寬慰,心理防線反倒是碎了一個角。
“可是你越這樣說我就越有心理負擔。”島田夕顏手指擺弄著衣服的下擺, 一想到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情,她就不免產生一絲抵觸情緒。
連涇川貴哉她都隻是氣血上頭的時候才產生殺意,現在的她可是異常清醒, 而且渡邊輝助與她無冤無仇。
一開始她還可以說服自己這是保全自身的權宜之計,但越是臨近任務的執行時間, 這種對自己的寬慰就越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