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妝整齊的島田夕顏當然不是留在酒店裏當一個豌豆公主的, 她要與赤井秀一一同出現在渡邊輝助下榻的酒店與他進行一番社交。
渡邊輝助在日本的形象從來都是神秘的,細數整個渡邊集團,認識他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他留給媒體的影響也很少。
大多數時候與記者交涉都是外宣部門的工作。
基安蒂遊走在永利酒店的大廳裏,偽裝成一個英語不好的遊客,觀察著島田夕顏。
“渡邊先生。”雖然不太認識,但島田夕顏還是通過第六感辨認出了渡邊輝助。
他的穿著與赤井秀一的穿著差不多, 大衣和深色圍巾讓他看起來更有氣勢。
渡邊輝助將島田夕顏上下打量了一番,正如他兒子所說的那樣,島田小姐看起來不像是商場老手,但絕對不是一個是新手的模樣。
“這位是……”渡邊悠介當初的說法可是島田夕顏獨自前來,怎麽身邊還跟著一個?
“我在美國開設寶石開掘公司, 聽說島田小姐要來美國,所以我便接待了她。”赤井秀一解釋道。
“你的樣子可不像是一個礦主。”渡邊輝助微笑著說道, 但他並不想深究這個來者, 如果這個美國人是一個寶石商, 那麽結識一下也不是什麽壞事。
“她也不像是島田集團的話事人。”突然被cue到的島田夕顏將眼睛撇到一邊,對於渡邊輝助, 她采用的方法是躲避。
透露的信息越多,她穿幫的可能性就更大,所以少說少錯。
“基安蒂,你那邊怎麽樣?”降穀零混進了永利酒店的荷官隊伍, 他按住帶在耳廓上的藍牙耳機,與基安蒂在行動頻道裏溝通著。
“沒什麽問題,一切正常。”基安蒂回複著降穀零的提問。
牌桌、酒桌、飯桌, 作為談事情最有效率的三張桌子,渡邊輝助竟然主動邀約了新結識的“寶石商”一同參與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