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美國“逃”回來的兩個人終於在日頭正盛的時候再次踩到了日本的土地。
降穀零自然是直接送到了醫院, 由在組織長大的醫生親自診療。
而島田夕顏則被親自前來的琴酒開車帶走了,組織裏出現了臥底是琴酒的心頭大忌,更別提這個臥底在島田夕顏身邊呆了那麽久。
作為組織的中高層行動人員, 琴酒自然更加謹慎,組織對外也一直嚴防死守,怎麽會……
雖然外麵陽光明媚,但是行駛在街道上的保時捷老爺車內卻寒氣逼人, 島田夕顏現在心裏就兩個字:後悔。
除了後悔,沒有別的,她就應該在飛機上睡他個昏天黑地,不然沒法和琴酒打拉鋸戰。
伏特加明顯也嚴肅了起來,他把車子開到了一個倉庫裏, 下車時直接將欲打開車門的島田夕顏拽了下來,挾持著進了倉庫。
倉庫四周都是鐵皮維護, 幾米之上才有一條窗子, 窗外的陽光似乎和倉庫裏的潮濕陰冷無關, 島田夕顏覺得自己從現在開始必須謹言慎行。
不然就有可能喪命於此,然後沉屍滬江川!
島田夕顏與琴酒相顧無言, 緊緊咬住牙關,不敢主動出擊,生怕自己說出了什麽東西,會讓琴酒抓到新的把柄。
還是那句話——少說少錯, 禍從口出。
“嗬,伊勢姬,沒想到組織裏出了一個臥底。”
“臥底又不是我, 你找我做什麽。”島田夕顏的衣袖粘上了些許降穀零的血跡,現在已經完全幹涸了, 所以衣袖處的布料有些發硬。
“是嗎?”琴酒的語氣加上早春的天氣,再加上他們所在的地點,島田夕顏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我一直都不是組織的成員,你們不是想要拉攏我一直不成功嗎?”她從來都不是組織的成員,現在更是想要站在與他們相對的那一邊。
至少要擺出防備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