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的目光在一男一女之間來回遊**著, 雖然他們二人都極力否認關係,但是他總感覺這兩個人之間有曖昧氛圍。
不管出於何種原因,他最後還是退出了房間, 隻是不過在臨行前,指了指床底。
降穀零的主治醫師是組織培養出來的,醫院當然不是完全安全的地方啦。
降穀零點點頭。
“修整好了嗎?”降穀零剛剛躺下,就又要為了迎接島田夕顏, 現在又要坐起來。
“你要上衛生間嗎?”島田夕顏剛把裝滿了水果的購物袋放下,就看到了費力起身的降穀零,便馬上放下了手中的東西。
“沒有,我隻是坐起來。”降穀零扶著腰,現在想來他還是還武斷了, 竟然相信那個法醫,萬一紮歪了, 他很有可能會死在半路上。
“沒什麽事情就不要坐起來了, 你不是剛剛才縫合嗎?”
“沒有你來看我, 結果我一躺著的道理。”降穀零用沒有掛上吊水的那隻手與撩了一把頭發。
他這一路上的灰塵與汗水都黏在了頭發上,可偏偏現在還不能洗澡, 這讓降穀零有些不爽。
島田夕顏笑了笑,將草莓蒂挨個摘掉,放在醫院配備的塑料小碗裏,跑去了有流水的地方衝了衝。
等再回來的時候, 降穀零就看到島田夕顏手裏端著一小碗鮮紅水潤的草莓了。
“我記得我之前說的是一顆小瓜。”
“也給你買了,但是瓜類含水太多,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是少在地上走吧。”島田夕顏說道。“對了, 琴酒找過我。”
本來還在跟島田夕顏閑談的降穀零突然將頭抬了起來。
“他隻是問問我關於黑麥的事情,沒什麽大不了的, 我已經如實說了。”島田夕顏將自己被琴酒拿槍指著的事情隱去。
“他沒對你怎麽樣吧?”
“你覺得呢。”島田夕顏端著一碗草莓在病房裏跳了跳。“反正比你身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