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路一路想神社的方向走去, 蜿蜒小路上的人越來越多,最後人頭攢動摩肩接踵。
“好多人。”島田夕顏微微低下頭,對著身邊的宮野誌保說道。
降穀零站在二人身後, 將這兩個兩個不同於尋常日本人的發色的腦袋收入眼底,免得他們三人失散,心中不斷腹誹。
——不論如何,他和島田夕顏都是名義上的男女朋友吧?怎麽現在他變成落單的那位了呢?
不過他還是安靜地圍繞在這兩位女士的身邊, 耳朵豎起,細細聽著周圍人的議論。
琴酒特地找過他,看來他是不死心。
“真希望今年的號碼與我的號碼相稱!”一個女生說道。
“誒?那理紗你不就長生不老了嗎?”她的男伴問道。
“好啦好啦,到時候吃人魚刺身的時候會帶出來給你一份的~”女生靠在了男孩的肩膀上,一臉甜蜜的模樣。
都是一些沒有用的線索, 或許這些人還沒有他們知道的多。
“啪、啪。”
不同於正常的拍手聲音,這兩下的聲音散發著一絲空氣的回響, 大概是將手心弓起來互相敲擊才形成的聲音。
戰鼓隆隆作響, 島田夕顏和宮野誌保像是真的遊客一般靠在一塊, 遠古日式的庭院中一場儀式即將開始。
島田夕顏看著宮野誌保的模樣,便將自己的號碼牌送到了她的受傷。
“誒?那你……”
“我倒是沒事啦, 這種神奇的事情就算發生在我身上也沒有用啊,如果這個號碼讓你中了的話,你就可以零距離地學習了不是嗎?”
讓科研人員中獎,總比她這個什麽原理都不知道的人中好一點吧?
降穀零撥開人群, 正好看到了二人的對話,手伸進口袋,將自己的號碼牌摸了出來, 順而拍了拍島田夕顏的肩膀。
“誒?”
“你也試一試。”降穀零將號碼牌遞到了島田夕顏手上——是二十一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