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無關。”
從山上流下來的水沁入了島田夕顏的耳朵, 對於其他人的話語隻能聽得個大概,而且還伴隨著隆隆的聲響,聽不真切。
“其實我明白你……”
“你根本什麽都不懂。”見島田夕顏開始掙紮, 島田半藏放鬆了桎梏。
半藏歎了口氣,某種程度上,他們家的幺妹與帶著他長大的源氏十分相像。
不,或許像艾米麗說的, 他們三個人都十分相似。
鬆手之後,島田夕顏從水裏滾了一圈,雖然頭發與衣服都濕透了,但還是抓緊退後了兩步,與半藏拉開了距離。
降穀零看著渾身上下不停滴水的島田夕顏, 此時的島田夕顏看起來就像一隻落水狗,孤單落寞又瘦小。
“他比看起來的樣子更複雜。”島田半藏說道, 說完之後還朝著降穀零射出一道視線。
就是這種感覺, 那種帶著滿滿防備, 甚至是敵視的眼神。
難道說就是他嗎?那個不知道身在何處,一直盯著他看的那個人。
可是……夕顏與他的兄長關係看起來並不融洽, 甚至還兵戎相向,可收到敵意的人卻是他,實在是奇怪。
“我知道他是誰,比你更知道。”
島田夕顏反駁道, 不管是係統給她的信息,還是他們在逃亡路上的談話,都讓島田夕顏覺得自己還算比較了解降穀零。
“阿隼說他……”
“我不在乎別人說什麽。”島田夕顏顯然是要跟島田半藏對著幹, 所以不管做什麽,她都會統統反駁掉。
至於阿隼, 想必是現在作為諸伏景光接頭人的島田隼,不過那不重要。
“他這個職業,絕對不可能成為島田家族的人。”當然,他的意思是,警察不應該進入他們這樣一個家族。
不過在宮野誌保的耳朵裏自然是組織的人不能加入生活在陽光下的家庭的意思,眸色暗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