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那個顯示屏也和我倆探討了一下為什麽送過去的狀態和祂所判定的不一樣。
後來也是得出了, 可能是因為世界間的聯係非常親密,人過去了,就自動去到了另一個自己的意識空間裏。
然後我們在橫濱度過了非常平靜的一周, 每天不是去武偵逛逛,就是去港口mafia聊聊, 就是期間, 亂步先生回來後,又主動讓我們再送他過去。
照他的話說, 這個事情亂步大人又參與不到,與其在迷霧中消失,還不如去找另一個自己玩。
在場的我們也是聽懂了他的話裏所隱藏的信息,因為一天之後, 橫濱便被迷霧所籠罩。
文豪野犬, dead apple事件就要開場了。這也預示著,我們即將完成任務回歸自己的世界了。
當然, 在這幾天裏我們也不是什麽都沒做, 太宰她就,終於在lupin酒吧,等到了前來喝酒的阪口安吾。
太宰小姐那幾天, 總是下午出門, 大晚上才回來。期間除了溜達溜達,就是在某個特殊的場所,等待與阪口安吾的遇見。
照之前一樣,太宰小姐走進了lupin酒吧,對著酒保點了一杯非常符合她學生身份的冰水, 然後就是趴在桌子上發呆。主要還是她覺得酒這種東西,一點都不好喝。
手指上伸進杯子裏, 隨著冰球不斷擺弄著冰水,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對著趴在旁邊的貓貓說道:“貓貓,你說我什麽時候才能回去啊~我作為一個好孩子,居然天天逛酒吧,實在是太不符合我好學生的人設了。”
在一旁擦著玻璃的酒保就好像沒有聽見任何聲音一樣,一絲不苟地把手中的玻璃杯擦亮。他已經在這裏幹了快十年了。
四年前他見過這張臉,當時是隸屬港口mafia幹部的太宰治。哪怕現在是一張更年輕的臉,酒保也沒有表現異常。他熟知橫濱的生存法則,知道什麽時候,該扮演什麽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