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那天是下午去的武裝偵探社, 進去的時候,他們一個個的都在看著手中的資料,據說是橫濱秘密潛入了一位罪犯, 這是異能特務科委的搜查委托,要求武裝偵探社能夠盡快抓捕該罪犯。
在我們來之前, 他們就已經為此開了會議, 探討如何抓捕犯人。
每個人都在做自己的事,除了沒有在場的太宰治, 和在一邊吃零食的亂步先生。
江戶川亂步正坐在最中心的位置,眯著眼悠閑地吃著零食,看到我倆來了,非常熱情地打個個招呼, 然後悄悄地和太宰小姐說了一些話, 進行了一項秘密交易。
雖然我和太宰都對這名罪犯心知肚明,但介於那三條規則, 我們隻能簡單當一名看客, 或者在不影響他們成長的基礎上,稍稍幫點忙。
太宰小姐是個打鬥渣渣,而這次的事件也不要她的異能。但我還是能抵二分之一個完全體中原中也的, 隻是實踐經驗沒有他的豐富。
我在旁邊看著看著他們兩個密謀一些不讓別人知道的小動作, 餘光就看到了中島敦一臉苦惱地看著眼前的資料。
“怎麽了,敦?”我好奇地問道。這份資料至於這麽難懂嗎?怎麽一臉似懂非懂的表情。
中島敦聽到有人對他說話,抬起頭一看,中也小姐疑惑的看著他,疑惑之中還帶著一點智商的關切, 就好像在擔心他不認識字。
我怎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中島敦晃晃腦袋,想把胡思亂想的東西丟拋在腦後。“啊, 中也小姐,沒什麽,我隻是覺得資料中的這個罪犯很眼熟,就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
他摸了摸頭上的那不規則的劉海,歎了一口氣。明明那麽眼熟,可為什麽一點都想不起來呢?
哦豁,明天你就會記起來的。
我在他看不見的視線死角挑了挑眉,露出來一個短暫的看戲的表情。
現在還是要適當安慰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