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鍾,郊外的倉庫。
傑森把機車停在一邊,他知道現在“遊戲”還沒有開始。
他也能控製自己呼吸頻率在一個不會引發過度呼吸的界限上。
小醜,永遠是小醜。
永遠是該死的小醜。
他想起他回到安全屋的時候,看到門口放著那隻老式收音機。
那個收音機被油漆大麵積塗成綠色,正麵被正紅色畫了一個笑臉,不緊不慢地播放著有節奏的叩門聲。
隻一眼他就知道那是誰的東西,他已經不記得當時的情緒是怎麽樣的了。
他闖入門中,屋內空空如也,一個沾滿髒汙的哭臉棕熊玩偶被放在沙發上,胸口貼了一張便簽,便簽上有一個地址。
那個地址驚人的熟悉,以至於他不需要再看第二眼。
他撕掉了那張便簽,來到了這個地址。
當小醜叫你單獨赴會的時候,如果你想知道他的遊戲規則,你最好先得到他的入場券。
但隻有死人知道那入場券是通向勝利還是通向地獄。
今天晚上冷得出奇,陰雲厚重地遮住月亮,周圍沒有其他建築,倉庫入口黑如獸口。
這個理應在一年前被炸得隻剩殘磚斷瓦的倉庫。
在他身後,燈火點綴在遙遠的地平線上。
傑森深呼吸,等到手不再發抖,他摘下頭套。
這是個恥辱柱。
——他隻是憤怒。
“歡——迎來到惡龍叔叔的城堡。”
倉庫中間有個舞台。
紅色燈光旋轉著降落。
小醜怪笑著,跳著舞從帷幕後入場。
“看,我們的王子陛下已經到場了。”
他甚至鞠了個躬。
傑森麵無表情地對小醜舉起槍。
“她在哪裏?”
“嗯哼,別這麽性急。”小醜咂舌,做出一副畏縮的樣子,手中拿起一個按鈕。
他按了下去。
倉庫中央的地板塌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