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
傑森咬著牙關,左手是另一柄槍。
“蝙蝠俠。”傑森說。“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地跑來救他是不是?”
紅羅賓被俘,這件事和小醜有關係的幾率不小,因此和他聯係上的藍鳥提出合作。
如果你要和小醜對著幹,那麽準備再多都不是壞事。
有的時候他也不是那麽油鹽不進,他不像別人想象中的那麽頑固,私人恩怨之外,首先應該解決的是兩個人質的性命安全。
而人質的安全威脅解除之後,剩下的就是私人恩怨。
他餘光看向小醜,那隻藍鳥過去了,把小醜的臉砸在地上。
小醜還在笑。
他的計劃理應已經破產了,他應該很失望,很憤怒,就像之前每一次他的落敗一樣。
但他還在笑。
一種莫名的恐慌擊中了傑森。
“噢,意料之外的觀眾。”小醜低聲道。
“但是我是很開明的,如果你沒有拿到我的票誤闖進我的劇場,我當然會讓你做點什麽來補償票價。”
夜翼動作麻利地開始搜他的身,小醜意味不明地嗯嗯啊啊叫起來,他們老早就學會了無視小醜不看時間場地的發瘋。
金屬橫梁不寬,堪堪能放下紅羅賓一隻腳掌的寬度。
更別提下麵還是酸液池。
空中飛人大概也比這個刺激不到哪裏去了。
如果是讓迪克來處理這個狀況,他應該能處理得更好,畢竟這聽起來就是他的領域。
唯一的安慰是現在的威脅已經基本上解除了,除了一些……家庭事務。
紅羅賓謹慎而盡量快速地接近那小姑娘。
兩米。
強光燈在橫梁下麵,也因此金屬橫梁之上的空間藏在陰影裏。
這就是為什麽,等他來到這麽近的距離他才看見那個隱藏在陰影裏,安安靜靜倒計時的炸彈。
劑量不大,橫梁不厚,炸斷它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