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口喝著可爾必思,笹島律靠在座位上,眼神有些木訥地盯著還在埋頭苦吃的鬆田和伊達,這兩人的胃是直通東京灣的嗎?
就在降穀零點的握壽司拚盤端上來後,說自己已經吃飽的鬆田再次伸出罪惡的手,握著唯一一枚紅蝦握壽司送入嘴中,邊咀嚼還吐槽說蝦類的壽司太少,想要單點。
“居然沒有甜蝦,海膽也沒有,差評啊~”
“你要吃的話就單獨點啊。”
正準備叫來服務生,誰知坐在卡座區域忽然傳來兩聲女性的尖叫聲,頓時吸引起店內顧客以及店員的注意力。
“唔……啊!!”
“呀啊——!!!”
笹島的反應速度很快,連忙起身就朝著那邊跑去,然後就看到讓他驚訝的一幕。
隻見一位身著深紫色襯衫的男性趴在桌上,最慘的是他整張臉都撲在烤盤上,發出了滋滋的聲響,這畫麵讓剛吃完燒肉的他感到不適。
“淳君!”
率先反應過來的金發女生試圖把這位烤盤上的男人推開,誰知被一隻有力的手阻止,笹島沉著臉色說道:“讓我來吧,還麻煩你們幾位站旁邊去。”
發愣的三人慌張站起身來,笹島鎮定地把男人的臉與烤盤分離,短短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臉上已經呈現嚴重的燒傷…甚至還有烤盤的痕跡,顯得又滑稽又可怖。
周圍的食客看到後,也都紛紛覺得沒有胃口,隔壁桌的一名女生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先生,是不是應該叫救護車啊?”
聞訊趕來的降穀零他們在注意到男人趴在烤盤上都沒有反應,心裏都有了自己的推斷,最靠近男人的笹島更是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青酸カリ,氰化鉀。
“不用叫救護車了…伊達班長還勞煩你報警,這是一起謀殺案。”
“好!”
作為警校的學生麵對這種場景必須要保持自身的鎮定,像這種利用氰化鉀投毒謀殺的案件,最有可能的是同桌人作案或者是店裏的服務生和廚師…所以現在要先排查清楚嫌疑人的範圍,讓無關群眾離開案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