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我說什麽事情,笹島君。”
笹島律覺得這種話有點難以啟齒,所以拉著目暮十三來到角落的位置,他這才駝著背湊到警官的耳邊小聲匯報廁所裏發生的事情。
目暮十三當刑警這些年,像這方麵的事情還是頭一回聽到,對於年齡稍年長的他而言,的確是有衝擊力的。
他眨巴著自己的豆豆眼,幹咳兩聲後問道:“你確定沒有誇大其詞嗎?”
“沒有,所以我建議進行搜身,這次的投毒很可能是情殺。”
目暮十三點點頭,他朝著一位警員招手,和他囑咐兩句後看向笹島說道:“謝謝笹島君提供目擊證詞,的確對辦案有一定的用途,最起碼嫌疑人基本可以鎖定在他們三人身上,可以讓其他食客先行離開了。”
“嗯,不客氣。”
笹島律回到諸伏等人身邊,鬆田連忙問道:“你到底和那胖警官說什麽啦?”
聽到鬆田這麽稱呼,諸伏無奈道:“鬆田君,目暮警部很可能是我們未來的上司哦,你稍微說話禮貌一點吧。”
鬆田倒不覺得自己說得有什麽問題,他取外號隻是覺得叫起來方便,到沒有任何的惡意,就像之前叫降穀為“金毛”一樣。
“好啦,先不要糾結稱呼方麵,笹島你快說說你跟警官聊了什麽?”
笹島律尷尬地緊抿嘴唇,猶豫片刻後問道:“你們確定要聽?”
“怎麽,還能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在廁所裏發生啦?那不是更要聽了,趕快說說,勾引起我的興趣還不願意說,就是天打雷劈懂嗎?!”
揉著太陽穴,笹島隻好壓低音量把剛才與目暮警官說的話重複一遍,肉眼可見眼前四位的表情一個比一個古怪起來。
重點倒不是他們這樣的行為有什麽問題,而是這兩人都有女朋友啊!
諸伏景光摸著光滑的下巴,分析道:“所以說,情殺的可能性非常高吧?被害者的女朋友或者那位鬆井小姐要是發現他們之間的秘密關係,很可能會起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