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爾提畢竟還有工作, 所以你婉拒了塞爾提一直看護你的好意。
你向她說明了會由栗楠會來保護你之後,塞爾提也就放心了。
栗楠會的赤林海月連續幾天來都會送你去學校和回家。
夕陽西下,血色的晚照染紅了天邊。
“給赤林先生添了麻煩。”你說, 你身邊是撐著手杖的赤林海月。
赤林海月那張有刀疤的臉顯得很溫柔:“這是我們應當做的,而且正是因為直子, 我們才能找出藏在池袋的不安因素啊。”
覬覦不死者的人太多,很多勢力混雜, 不過對栗楠會來說也是一次清理會內垃圾的好機會。
你笑了笑,看向遠處的霓虹。
“和靜雄相處得怎麽樣?”赤林海月像長輩一樣關心地問。
“靜雄很好, 他心地善良, 性格溫柔……隻不過,我有點猶豫要不要和盤托出。”
“信任是愛情的基礎。”
“但是……我畢竟和別人不一樣。如果要和靜雄一直在一起, 他必須遵守我們的規則。可是他會願意為了我飲下永生之酒嗎?永生或許是很令人渴望的,但是對很多善良的人來說, 永生就像詛咒一樣。”
“善良的人都容易受到傷害。”赤林海月不免感歎。
“是的,”你歎了口氣,“但是我好像一直都會讓善良的人受傷呢。”
“你還是要找個機會和他談一談。”赤林海月建議。
你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考慮的。
“對了, 這個月的。”他掏出一個袖珍的玻璃瓶,裏麵是澄黃的**。
你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平和島靜雄偶爾會打電話過來。他不會說情話,通常隻是為了確認你有沒有事。
電話裏他似乎很忙。
“幽和琉璃身邊很危險。”他這樣說。意味著他短時間內還要留在他們身邊。
你會在電話裏粘著他不放, 但是你做不到撒謊說身邊不安全希望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