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弟弟有好一點嗎?”鈴木椿問。
來的幾個朋友也關心地看著你。
“嗯, 靜雄剛剛打電話過來了,已經脫離危險了。”
大家放下心來。
“那直子你要過去看望一下他們嗎?”鈴木椿又問。
你看了她一眼,說:“我會去的。”
其實你根本沒有想過要去探望病人。
你沒有想過。你隻是煩躁, 總感覺背後有什麽東西盯著你一樣,你想甩掉這種不祥的預感。探望病人或許會讓你更加煩躁, 你本能地去避開這種想法。
你發現你自己開始以一種更奇怪的視角來觀察你和平和島靜雄的關係。
你仿佛是一個局外人。
平和島幽躺在高級病房裏,病房外麵守滿了保鏢, 聖邊琉璃和平和島靜雄呆在室內陪護。
房間裏十分安靜,隻有心電圖滴滴的聲音。
“幽什麽時候會醒呢?”你看著那張與平和島靜雄極其相似的蒼白的臉, 輕聲問。
“今天醒過一次, ”平和島靜雄幹澀地說,他的麵容疲憊, 襯衣皺得不像樣子,像是一晚上沒睡。
“不要擔心了, 你和琉璃都應該休息一下。”
平和島靜雄盯著平和島幽,沒有說話。他想等到弟弟醒來。
“那我先回去了。”你說,藏起了失落。
等你走出門口,聖邊琉璃也跟著走了出來, 她看著你,眼睛裏滿是愧疚和憂慮:“給月見裏小姐和平和島先生添了太多麻煩了,但是最近有人盯著我們。”
她的聲音很溫柔,帶著平時的那種靦腆。
“我明白的, 幽畢竟是靜雄的弟弟嘛。”你說。
穿過醫院內部的時候, 你不免想起很多事。
因為平和島靜雄的身體特質, 你很容易忽略他的家人其實也隻是普通人。
平和島靜雄不會生病, 是因為他早就生過病了。他的病痛是他獲得現在幾乎百毒不侵的身體與驚心動魄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