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
你的心慢慢沉靜下來。
你的思想仿佛立於世界的頂端,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場滑稽的玩笑。
西村彌生,她說她是你的朋友,卻違背你的意願, 隻想讓你聽從她。
折原臨也,他隻想拆散你和平和島靜雄。
而你, 除了憤怒之外,也在等待著結果。
他, 到底會不會來呢?
是期待嗎?不是。你想要等待終結。
窗外車水馬龍,高中生們在馬路邊說說笑笑, 混混、□□在這條街上閑逛。當太陽一點一點從他們臉上慢慢傾斜的時候, 你眨了眨眼睛。
黑色摩托車和金發少女衝了出來。
“是塞爾提和瓦羅娜啊。”折原臨也說。“看來小靜已經做出了選擇。”
你拿起手提包,走出門, 對一頭霧水的塞爾提和瓦羅娜說了抱歉。
折原臨也沒有攔住你,隻是笑著看著你的背影。
又過了兩個小時, 你接到了平和島靜雄的電話。你開了門,看到他站在門口。
“直子……”他的外表看上去很疲憊,神情很憂慮,眼睛低垂著, 也很愧疚。
你撫摸他的臉,他瘦了很多,臉部的骨骼像山巒一般突出。他就靜靜地站著。
過了一會兒,你放下手, 把臉貼在他胸前。
“抱歉啊, 靜雄。”你的聲音和他的心跳聲回響在一起。
“我……”
“都是我的錯啊。”你傷感地說, 喉嚨裏浸滿了淚水一樣嘶啞。
“靜雄, 我們分手吧。”
平和島靜雄沒有說話,他隻是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睛, 似乎沒有反應過來。
“其實我還不是不死者。”你突然說,“我還沒有喝下永生之酒,叔叔們說我可以選擇在我最好看的年紀喝下酒,我想等到二十二歲再成為不死者。但是以我的身體,進入非日常會受到影響,所以他們給了我半成品。所謂的半成品就是,在一段時間裏會防止病痛和致命傷,但是不能令殘肢重生。那次西村彌生綁架我我真得很害怕,我害怕她把我的頭顱砍下來研究我,就像對待塞爾提一樣,那樣我就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