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穀零?”
井上千束顫著唇瓣念出記憶裏一閃而過的名字。最後一個音節在舌尖落下時,摟住她細腰的手突然收力。
“唔,”細腰緊緊貼向安室透,井上千束下意識推拒了一下:“波本,你太用力了。”
“抱歉,”卸下手上的力道,安室透一瞬不瞬看向井上千束,眼底燃燒著期翼和欣喜:“千束,你恢複記憶了?”
井上千束低下頭沒有說話,她視線垂落向一邊不願去看安室透,良久才細聲否認。
“我隻是看到了一兩個閃回的畫麵。”
她抬頭看望安室透,目光灼灼:“你先告訴我,我剛才說的到底對不對。”
“唔,”安室透淺笑著歪頭,他也已經放鬆了下來:“我們先回安全屋,之後的事再從長計議,好嗎。”
“行吧。”
如同力氣被抽走,井上千束看向安室透時眼底透著一股濃鬱的疲態。
“我們回去吧。”
“不過還真是意外,恢複記憶的關鍵居然是親吻嗎。”
“才不是親吻!”
井上千束瞬間炸毛,她呲起牙,像隻生氣的大貓。
“開玩笑的啦,不過剛才出現記憶閃回,一定是發生了什麽關鍵行為吧。”
“大概……是你的那句正義夥伴和把我抱進懷裏的動作?”
井上千束也不是太確定,她任由安室透把她的手拽緊掌心,被他牽引著走出巷子口。
海馬體正在逐步恢複,但痊愈的過程是逐漸發生,而不是像電視劇那樣“嘭地撞擊一下”或者“被某個事件刺激過後突然捂著頭大喊一聲”,就全都想起來了。
記憶被鎖在抽屜深處,閃回的片段是被從抽屜裏隨機取出的文件。
身邊人的某些行為或事件會成為調取記憶的密碼鎖,高度相似的事再度發生,過去的曾經就會在眼前重現。
“高度相似的事可以幫助你回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