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懸,河童旅館像被遙控器調低了音量,已經隨著夜色一同安靜下來。
河童旅館的入住價格比同等質量水平的其他旅館貴了足足一倍多,願意多花一筆大價錢入住這裏的遊客,大都是抱著能遇見河童撞好運的心態。
遊客大多都還在旅店內走動,入睡者甚少,但都下意識壓低了行動和交談的聲音。傳說河童膽子很小,吵鬧的聲音可能會驚擾得它不敢出現。
井上千束實在不想夾在安室透和萩原研二中間左右為難,也早早鑽進了被窩。
一個小時前,她故意揉著眼睛說自己困了,打著哈欠就拐進萩原研二訂好的房間。
萩原研二跟在井上千束身後兩步外,翹著尾巴還沒來記得得意,就被眼前合上的木門碰了一鼻子灰。
愣住的研二:“誒?”
屋內女人的聲音隔著一扇薄薄的木板門傳來:“今晚就委屈研二和安室先生一起睡嘍。”
“哈?”
門外的兩個男人扭頭對視,相視無言卻又在用眼神無聲交流。
臉上寫滿懷疑的萩原研二:你一定會故意刁難我的吧。
笑得無害的安室透:說什麽呢,我當然不會~
“啊對了研二,”井上千束的聲音再次響起:“如果安室先生為難你的話,你就告訴我,我給你開門哦。”
“……”
門外兩人稍作沉默,再次對視時,心情已經和剛才完全不同。
笑眯眯的萩原研二:
你一定會刁難我的,對吧。
低氣壓笑著的安室透:
不我絕對不會:)
明明是同樣的話,卻呈現出完全不同的意思。
雖然不甘心,但又無可奈何。既然誰都想偷跑,那就誰都不要偷跑好了。
抬手活動了下因為開車而有些僵硬的肩部,萩原研二扭動著胳膊,渾身都散發著慵懶和失落。
:
“真是的,中途退賽的家夥就該永久取消參賽資格啊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