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在日本是極其大眾化的名字,即便依托降穀零在警察廳的力量,檢索出來的名叫奈奈的女性也多達上萬。
僅靠目前的信息,即便是同期第一的降穀零也倒退不出任何情報。
“真的不需要我們留下來陪你嗎?或者去我們那邊睡。”
井上千束原本是打算接受安室透提議的。
萩原研二定下的房間是和氏榻榻米風格,向招待生多要兩床被絮就可以了。
但……
調至靜音的手機提示燈亮個不停,這已經是鬆田陣平打過來的第三個電話了。他深恐井上千束被萩原鑽了空子占便宜。
要是讓鬆田陣平知道她房間裏不僅有萩原,還有一隻金發大先生,以陣平的脾氣,絕對會連夜打車出現在她房門外。
就算打不到車,他也一定會蹬著腳踏車,站起來以把踏板蹬到竄出火星子的方式出現在神奈川。
雖然畫麵很滑稽,但是這絕對是鬆田陣平那個直球暴脾氣幹得出來的事。
“不用擔心哦,我一個人也有能力製服對方。況且你們都在的話,我可能反而會無法入睡。”
隻要對方不是那個組織的人,井上千束自認為威脅都不會特別大。先前把研二喊來,也隻是為了以防萬一——畢竟能召喚隊友的話,誰又會選擇單打獨鬥呢。
“那我們回去了,你要是有事就電話。”
“嗯,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將房門重新上鎖,匆匆回撥給鬆田陣平,被對方以抱怨的語態說教了一通。再三保證沒有和萩原研二同房間後,那邊才放心地掛斷電話。
然而直至井上千束再次陷入睡意,呼喚“奈奈”的男人都沒有再出現。
紅陽東升,井上千束蹲在房門外仔細打量著淺棕色的門板。
沒有留下任何刮痕,對方應該是用指腹用力摩擦過門板發出的嚓嚓聲,而不是指甲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