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大學突然開始流傳起奇怪的言論——那位負責米花大學命案的井上警官其實沒什麽真才實幹,隻不過是憑借長相可愛才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就爬到警部的地位。
第一次聽見這個傳聞時,井上千束剛隨便胡掰了個借口掛斷鬆田陣平打來的第三個電話。
倒也不是因為生氣,在確認關係那一刻她就料想過會有擁抱的一天。但當事情真正發生時,她還是會不知所措。不敢去看對方的臉,哪怕隻是聽見聲音也會在一瞬間回憶起想起發生的一切。
女人的貞潔從來不在於是否還擁有第一次,隻要這次主動擁抱是認真思考過,是確認自己可以承擔結果後進行的自願擁抱,就不該是被唾棄被遮掩的事。
但這和初次擁抱後會羞澀到不敢看對方的臉完全不衝突。
不管是凝重的呼吸還是戀人間眷戀的吻,一切的一切都讓她頭腦發熱。
光是聽見對方用低沉悅耳的聲音喊出她的名字就足以讓她大腦死機,所以井上千束果斷選擇了裝死。當一隻把頭埋進沙子裏的鴕鳥雖然可恥,但是有用。
“井上警官,他們都在傳,說你能這麽快升職為警部是因為,唔……”
站在井上千束對麵的男警官說到一半便止住了聲音,猶猶豫豫不敢繼續說下去。
井上千束一臉無所謂地補充道:“因為是靠的身體,這個傳言我也聽說了哦。”
就資曆而言,井上千束工作的年限和其他警部相比確實稍短了些。但她是以職業組的身份考入的警校,在待遇上本就比其他兩組警員優上一截。
負責帶她的三堀教官又是個負責任到有些偏執的家夥,隻要她某一科成績不達標就會被直接摁在教室反複練習直到哭著完全掌握——比如她被迫維持在九環以上的射擊成績。
畢業成績拔尖,進入警視廳後表現優異甚至立下功勞。關於井上千束升職迅速這件事,搜查一課上下根本沒有人有異議,井上千束的表現他們都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