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平,”借口身體不舒服離開的萩原研二走到正叼著煙、看起來就像是極.道組織老大的卷發青年身邊,無奈地歎口氣,“你的反應太大了。”
“我知道。”鬆田陣平煩躁地抓抓頭發。
涉及到友人,青年就仿佛又回到了還在警校就讀的時候。
“別擔心,隻這次應該不會有什麽事。”萩原研二回憶著細節。
望月弦似乎是占據主導地位的那個人,那麽她的職位應該比安室要高。安室如果能和她心平氣和地在任務之外坐下吃飯——最重要的是放任她接觸他們——很可能對方暫-時,還不會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威脅。
不過那孩子……竟然和降穀的任務有關係嗎。
萩原研二微不可查地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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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回過神,就看到黑發少女懶洋洋地蜷縮在椅子上,渾身上下像沒骨頭似的,仿佛剛剛那個脊背挺直、冷淡少言的另有其人。
至於原因,大概是服務員小姐的服務太過周到體貼。
反正安室透是沒有見過哪家服務生給客人喂飯的。
不過竹葉青似乎並不喜歡和別人有肌膚接觸,平時自己身上裹得嚴嚴實實也就算了,現在這麽近的距離下,即使看起來親昵,她也始終沒有和服務員小姐真正接觸過。
“謝謝姐姐,”竹葉青雙手合十,露出笑容,“我明天有事,後天會來哦,姐姐能為我準備一盤水果嗎?”
“當然可以!”服務員小姐溫柔地用餐巾擦了擦小姑娘的嘴唇,接著對安室透露出營業微笑:“先生,請這邊結賬。”
“好。”表麵還是一副陽光開朗的有為青年模樣的安室透心情複雜。
鬆田和萩原恰好這時回來,鬆田陣平迅速了解了情況:“這怎麽好意思讓安室先生結賬呢?”
“……”安室透微笑:“沒關係,多謝你們對望月的照顧,這是我應該做的。”